只給我的抓。是個站智障的巨巨,但不是大大。眼淚流乾就不會再愛你。

我真的全身上下都是病吧。堅持不懈的看了半年的腰,從一周去針灸三次到現在差不多一周去ㄧ到兩次(不要覺得沒差很多,2-3天看一次醫生跟3-4天看一次的錢差很多),然後中間還經歷了各種鼻竇炎扭到脖子蕁麻疹還有睡不著導致的各種毛病,我現在復發的毛病是手肘疼手指麻,今天跟老張說的時候我都能想像出他內心的驚奇和問號(而且我這個右撇子竟然左手麻,也是厲害)然後腰針灸的時候不疼,針手的時候倒是哎哎叫,第一針剛下我就叫,說疼,老張先是把針拔起來一點,我苦著臉,說拔起來更疼了,然後讓他先別管,他也就繼續第二針第三針,誰知道第三針下的時候我又開始叫,原本老張說要拔起來一點,我說先等一下,因為感覺沒第一針疼,後來等了...

我很有一個衝動跑去找老張問他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沒有「把你揉睡」這項服務
貼了耳珠晚上睡不著還要自己揉耳朵把自己弄睡也太悲慘了

但怕老張又懟我你不是怕癢嗎

廖老師真是飄釀又軟fufu的小粉孩

我好像步入中年,藥每天乖乖吃,每週定期去針灸一次,如果腰很痛就去個兩三次,頻繁到高冷的醫師被我的“嗨我又來了~”攻擊成會安慰我“吃甜的心情也會比較好哦~”的有點毒舌的小甜甜

每天覺都亂七八糟睡,班也是亂七八糟上,搞得一年失眠次數五根手指頭數的出來的我天天失眠睡不著,蕁麻疹也跟著亂長

D是08:00~16:00
E是16:00~00:00
N是00:00~08:00(1號的N班是2號的00:00開始上班)

一刀(一~十二未完)

碎:



他做梦了,好像沉在一个潭子的最深处,水草像灵活的触手紧紧地缠着他。周围漆黑一片,但他觉得到处生机勃勃,甚至有点喧闹。他做惯噩梦了,这样一个意外的梦让他很舒服,一时间不想醒过来。


他忘了那是在水底,过了一会,他窒息了。



薛之谦惊醒了,浑身湿漉漉的,倒像真的刚刚从潭子里爬出来,身上的风衣没换,腰上的伤口又黏又疼,没有人包扎过。


他仔细回想了刚才的梦。那漆黑一片的喧闹,说不定是地缝的魑魅魍魉,他居然这么喜欢。薛之谦一向觉得鬼神亲切,比人简单,比人干净。他干多了死神干的勾当,和快死的人呆一起久了,...

人真的很久不寫原創就真的不會寫原創

劉張使我快樂 @失去梦想的小菇凉

廖老師美人呀

【大薛】星茫後續

中间其实我也不想写了,大意就是他们俩要甜不甜的谈了一两年的恋爱,甜的时候小甜甜,吵架的时候吵得离分手只差一步,最后床上解决。

这三年其实关于薛之谦后台的风言风语不少,最接近真相的一次是说他被张伟的经纪人包养,后来公司所做的响应是张伟和刘经纪人是交往关系,消息才渐渐平息。


在被爆出被经纪人包养的那时候薛之谦难得地回了上海一趟,他也刚从医院挂完点滴出院,手背上拔掉的针眼已经结痂,但偶尔还是会抽痛。

薛爸这一年小病不断,一直在医院进进出出折腾,父子俩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静下来说几句话,薛爸看着薛乖乖低头削着苹果的头顶,突然问出一句:「你真的是靠走男人的后门红的吗?」

薛之谦...

熬煮黑洛酱:

一点粮圈观察,不一定对


哦对了,@维鲁斯特 ←这是我的微博,欢迎各位来找我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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